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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就过来了

命中注定的都要喜欢

溪汐 涑澍

June 25

格瓦齐广告

基本上每周末都会去看阳光场电影,因为便宜,因为艾玛红猪有卡。我太懒惰又不长记性随手丢东西,尽量少卡的好。当然阳光场电影有时很无聊的,比如《熊猫回家路》《机动部队》等等。电影再难看,也不影响每次聚会的好心情。这两位朋友有趣又善良,脾气好又爱吃。这些都让人愿意和时间好好相处了。这种酒说是新疆酒,度数很低,口味甜入口易,像我这样不喝酒的人很适合呢。
 
 
 
 
 
June 24

观看无道

上海电影节的闭幕式,大家都挑了最家常的衣服走红地毯,比丑呢.三个主持人戴比小姐似的站在舞台一角念台词,CC小姐更是紧张得不行,她负责英文部分.想起在胡志明市看的那场音乐会.看了几部电影,票价60,贵。
《电影就是电影》(ROUGH CUT,韩国)。电影就是电影,它无法改变现实中个人的运命:黑帮依旧是黑帮,明星还是明星。但是通过电影,黑帮分子获得了真爱,电影明星学会了爱人,电影真的不止是电影。故事讲得好,节奏恰当,真的很好看,强力推荐。
《提拉星上的战争》。这是动画片哪,里头的将军长得和布什很相象。
《射日》。说的是“男人心中的影子大地”吧。
《短片集锦》。电影三口组都比较喜欢《复仇》这个短片。
伍佰的“太空弹”6*20演唱会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喜欢听他唱的毁灭性慢情歌,却听得很多快歌。别人喊“五百五百……”,我暗自不好意思,只好在心里默念了。他的国语可比我烂多了。黄书俊老师的演唱会因为临时有事,就把票送人了,心疼得很。
昨晚的上海商城音乐剧《空中花园谋杀案》,孟导依旧走在老路上,看多了真的会腻。多数演员都没什么气场,长相台词形体演唱都不灵。孙总说可能是考不上表演系,又花30万进音乐剧班的。更有甚者,大概是花钱买角色的。主题音乐不太舒服。孟导的戏一定要找大牌来演出,真的!
June 11

人间道

 
在大牢里,诸葛卧龙对宁采臣说:我祖宗没眼光,让我好学问,让我著书传世。谁知道,写游记,说我泄露国家机密;写历史,说我借古讽今;注解兵法,又说我策动谋反;写神怪故事吧,又说我导人迷信;最后改写名人传记,嘿嘿,结果,这个名人出事,被定为乱党,我跟他一块被判它个终生监禁,唉,人生就是个牢狱呦……
 
端午前夕一时兴起去美发店嫩烫一把。但那天非常帅的大众情人羊理发师忙于应对一女顾客的调情,顾不上我。我的脑袋任由小弟捣腾,结果,不到一个星期,原来还不错的发型变成有点乱卷的奇怪直头发。今天去补烫,说到这些化学药水,把大众情人认定为灯塔的羊堂弟说:一般一年烫两次差不多吧,你在一个星期内弄了两次。我想了想,怨恨地说:下次再出岔子,跪求我也决计不来的。小弟淡然地回答:下次再出岔子,跪求我来操作也不可能了。羊帅哥有点愧疚,拼命回忆那天……,罪过。
 
科比昨天在场上有点紧了,我都跟着不时咬牙。湖人主场我因为有事都只看了前半场,问人比赛结果,那人短信回答:我科比湖人。笑翻!这人喜欢科比成痴:模仿科比走路;每天上网查科比动态;到NIKE店找科比鞋……他室友的女友被感染,有天买了一张明星照回来,兴冲冲地跑到他房间大叫:科比科比。可怜她难得讨好他一次,就把标致的乔丹误认作科比。
 
有时,花9分力气想的事情只花1分力气去做。太不够勇敢会把自己折腾四!

 
May 19

胡乱几句

室友shirly的爸妈近日来上海探望。周日我参加完一个活动,晚上提溜着两个袋子回家,游魂似的在路上走着被他们一家拦截住寒暄几句。也许是在济南时吃伤了(食物油腻得很居然还吃很多),回到上海后胃口很差,又事儿事儿的睡眠不太好,因此最近基本上整天缺氧。shirly 妈乐呵呵地看着我一脸木然傻子样。不过当晚到家,我发现饭桌上搁着一大碗冒着热气的红烧肉飘香万里状,双眼突然放光胃口顿时大开,吃了一个又一个,完了还用筷子匀了匀,希望看起来保持原状。等到昨晚和他们一起晚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老实交代了偷食过程。有个细节不得不说,就是他们在厨房锅碗瓢盆我在屋里玩电脑时,肚子居然咕噜咕噜叫个不停,搞得我以为自己就要拉肚子呢。很多年都没有这种奇特反应了。shirly妈在饭桌上问我,是不是有家的感觉?我差点要掉泪啦!常常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周围什么动静都没有。
 
那个上海“钢人”当时全身烧伤面积为89%多,不仅活过来,医院为了检测他的生育能力,试验一下,这个家庭果然又添了一个女娃。出事时“钢人”30岁,如今85岁,精神矍铄。他的夫人几十年不离不弃,他们过得很好。
 
K老师说话非常用力,有时还带几句口号,我非常喜欢他这样跟我说话,哈。我左右为难的时候也很想为难他一下。可是他说:别顾虑,要义无返顾。安全感常常就这样不自觉地获得了,这种感觉需要靠坚定来维护。
 
《南京!南京!》是陆川的电影,是他的风格。最喜欢的段落是日本太鼓的表演,仪式绝对是画龙点睛之笔。角川是被赋予理想色彩的男人,和中国人日本人无关。《海角7号》基本上是一个拼贴电影,捡了台湾本身的便宜。南瓜就呆在《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里。
May 06

Writing The Tv Drama Series

Writing  The  Tv  Drama  Series
副标题是 How to succeed as a professional writer in tv,中文书名并没有加以体现。封面早就做好,书名却改了好几次,把阿云姑娘折腾得要吐,最后取了一个最老土最老实的名字,就叫作《美剧编剧入门》。买的是第一版,翻译时用的是作者善意给的最新版本。因为翻译的缘故,拖了将近一年,很不耐烦,就让它出来了。当当速度快,已经上架。
 
 
 
 
April 09

南瓜不说话

   “ 洋葱、萝卜和西红柿,
不相信世界上有南瓜这种东西。
   它们认为那是一种空想。
        南瓜不说话,
       默默地成长着。”
 
春天居然也可以这样热烈,北国之春更是肆无忌惮地猛烈绽放,夏日依稀可见。那一丁点儿潮湿的厌倦感,没啦。
不是过得多辛苦,是因为常常会觉得很厌倦很无聊,无聊到想放弃。SPRING,大抵时刻都有人怀疑人生,都觉得生命太轻飘。像我这样懒惰的人,也不得不勤快地找寻打发日子的方式——有时安静有时热闹。“幸不幸福或许不重要,我都是和自己喜欢的人生在一起。”
要是有人不如你预期,你该做的是轻松地调侃他:亲爱的,你糊涂了!哪天该离开的时候就尽快抽身,离得远点再远点!
 
南瓜不说话,南瓜一年四季都在。
 
April 02

“你怎么死活就不明白!“:性别与语言(转自兰博小论文)

故事一:男人接到老同学电话,说周末过来出差,好久不见,聚聚。男人说:“行啊哥们儿,没问题。住我家,咱哥俩好好聊聊!”老同学欣然应允。男人回家和女人说了这件事儿,女人有些不快:“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商量啊,我什么事儿都和你商量后才做决定。可你总这么自作主张,你心里有没有我啊?”男人也有些不爽:“那我总不能和我哥们儿说我得问过我老婆之后才能决定吧?”女人生气了:“问老婆怎么了?我们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商量事儿,每个人都会说要和老公商量商量啊!”

故事二:男女在街头闲逛。

女人问:“你想看那个××电影么?” 男人:“不想。”于是继续前行。

回到家里,女人抱怨说:“你从来都这样,一点不关心我的感受,我想看那电影!” 男人:“我靠,我说你怎么总是这样?!你想要什么能不能直说?!”

故事三:女人很不耐烦,总觉得这男人怎么回事儿,一件事和他说了好多回,就是光说不做,还得说多少回啊?!男人更不耐烦,总觉得这女人怎么越来越唠叨了。。。

 

类似的故事我可以再讲几百个,相信每个经历过两性关系的男女都会有切身体会。两性之间的沟通常常出现问题,“你怎么死活就不明白啊?!”更要命的是,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语言和行为模式是正常的,而对方“不正常”肯定是有某种原因的。女人倾向于认为男人和自己不一样是因为“他不够关心我”,男人倾向于认为女人和自己不一样是因为“她老想控制和改变我”,于是乎,每个人都熟悉的无数经典桥段出现了。

成熟理智的人慢慢的会学会接受这种男女差别,不再尝试强行对方适应自己。满足现状,能沟通就沟通,不能沟通就沉默是金,否则说多错多。但在吸取教训的基础上被迫接受不代表真正理解,所以纵然尝试沟通,也总觉得似懂非懂糊里糊涂。我自己虽然标榜理性和沟通,但也常常觉得过去的经验支离破碎不可理解,简单的说“男女有别”顶如什么也没说,所以一直想找到一个角度和解释帮助我理解这种经验,把所有的支离破碎穿成一副明确的图景。女社会语言学家Deborah Tannen为我提供了这样一个清楚的视角,世界一下清朗了许多。

她的理论非常简单:男人思考和说话时,第一角度是上下高低的等级观;而女人在思考和说话时,第一角度是远近亲疏的平行观。这不是说男人不考虑远近亲疏而女人不考虑等级,而是何者是谁的第一角度。

任何的分析都有个起点,让我们先不去探究为什么会有这种角度的不同,而是先接受这种角度,看看用它来看世界能否帮助我们理解现象。

在这种角度下,面对任何场景,男人首先考虑的是自己在其中的“独立位置”(status),而女人首先考虑的是“关系的强弱和远近”(connection)。 所以男人更倾向于寻求“独立”(independence),  而女人更倾向于寻求“相互依存”(interdependence)。这种角度和“何者为先”的不同,带来了对同一事件的不同解读。不一定是相互误解,但是确实是不同的解读。

故事一里男人的行为是在寻求自己的“独立决定”能力,而女人则认为这种行为首先拉远了相互的距离,和“独立”、“权威”,或者“面子”扯不上关系,因为她认为就算商量了,她也一定会同意的,没什么好丢面子的。故事二里,强调“相互关系”的女人总是试图“先试探商量”,商量结果也许不重要,但“商量”这一行为本身就会加强“联系”,所以事无巨细总爱先商量。而男人对这种无论多琐碎的小事都要“商量”的行为很不耐烦。故事三里,强调“联系”的女人认为男人没做事是因为“联系”还不够,所以继续加强“联系”;而男人认为这种不断加强的“联系”是一种外力,在干扰自己的“独立位置”,为了突出自己的独立性,本能的要拖延一下,好像自己最后的行为是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在执行女人的命令。

这个理论当然很简化,就像经济学全部的精义就一句话 ---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咋听没什么稀奇,好像常识,但如果你能一以贯之的用这个角度看所有的问题,理论的力量就会慢慢显现。在所有的狂热和不理性中能看到“不免费”,总能看到成本,那常识就会变成“清醒”。在所有的大事小事中都能看到成本,用这个角度去分析,那常识很多时候就会变成“深刻”。同样地,把这个“位置和关系何者为先”的角度贯彻到底,能帮助我们理解很多事情。

再举两个例子吧。

我个人的经验中,最让我迷惑的是女人们对“安全感”的强调,而我通常被认为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这让我很迷惑,因为我认为“安全感”只能是“自己给自己的”,把这种感觉交给别人的行为本身就非常不安全。而现在我知道,我们各自理解的“安全感”完全是两个概念,南辕北辙。我的“安全观”首先强调的是有自己独立的位置,不在重大事情上依附任何人,有独立决定和行动的能力,而这一切当然要靠自己给自己。而女人的“安全感”首要强调的是“关系的亲密程度”,要在各种事情上建立坚固的关系,通过紧密的关系来应对外部世界,预测对方的行为,所以关系的疏远、交流的不畅、以及行为的不可预测会带来安全感的丧失。就算是寻求到自己的独立位置,“安全感”也仍然来源于巩固的关系。

另一个例子是社会学家Riessman对男女对离婚的不同态度的研究。婚姻双方在离婚后,一般都会表示自己获得了更多的自由,解脱了。但是,到底是从什么中解脱了呢?!这个答案男女有别。女人们说:再也不用担心丈夫对自己行为的反应,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对丈夫的奇怪行为该怎么反应了。而男人的回答是:感觉不受束缚了,感觉不用好像每天被关在家里了,责任也轻了。由此可见,女人的婚姻负担是“内在推动”的,总是要担心怎样建立和丈夫的种种联系,怎样回应对方的行为。而男人的婚姻负担是“外部给予”的,是强制性的“角色扮演”以及行为受束缚后的种种不快。

这样看来,不同的话语方式的交流就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交流,也难怪,words和worlds长得很像。每个人都想找个能倾听自己的人,有个小说中的女主人公爱上了男主人公,原因只是因为他有一双巨大无比的耳朵。但是倾听不等于理解,希望这本精彩纷呈的社会语言学杰作《你死活就是不明白:对话中的男女》能帮助你理解对方,从中也理解自己。里面无数个生活场景我都似曾相识,相信你也是,因为它就是我们的日常生活,男女的差异是跨越文化和国界的。

March 26

亲爱的光哥们

光哥曾经是,儿时的伙伴,忧郁少年,风一样的男子……他们离中年还有段距离,但体形略微发福,发际多少有些后退。如今,光哥把发型改良成大光头,儿子也与其父一起成为光头党。真是街头大风景。
上上周末,变身房地产老板的黄光哥终于扛着一麻袋食物到来。虽然这份厚礼迟来两年,终究不影响我的好心情。一起饭的时候,光哥怯怯问道:我现在变丑许多吧?我很正经地打量他,想想前几年这家伙刚刚发迹时的样子,安慰道:还行!比前两年可强多了。光哥家有黄金万两,出手十分大方,挥金如土。我们这群人托他的福少年时就常常过着声色犬马的糜烂生活,那时围观人群的眼睛通通叫一个红吖。光哥当年是打架高手,我因为在录像厅看多了港台片而十分仰慕他,高中时常跟在他后头混。他偶尔也回头唱唱《同桌的你》什么的,西西……
周围的光哥们现在都已经升级为人父。当时的岁首到年终那样漫长,现在回望十几个春秋也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
亲爱的绿豆不在光哥之列,他也许是少年梦想的一部分。也许他可以将少年梦想逐渐变成现实。也许要走着瞧!
 
搬家那天(打算厦门行前天)接到大哥电话,说是母亲突然跌交,临时决定回家。对爱玛红猪表示抱歉,希望下次出游能成行!
搬完家在7天住了一夜。
 
March 18

报告

今晚将在这个屋子度过最后一夜。
处理了很多衣物,书柜电视机也通通送人。但是无聊书加之从前复印的资料总共装了10几个小箱,令人吃惊。如今这些书其实连充门脸的意义都丧失了,却仍旧舍不得丢弃。我大概是个收藏狂人,许多戏剧音乐会票根、电话卡甚至衣服商标都保存完好,昨晚终于都倒进垃圾箱。有些信件日记也撕烂烧毁。那种在物件上寄托价值的习惯渐行渐远。
新家在单位对面,步行5分钟。懒人之福利。
 
周5去厦门,爱玛红猪周6随后到。我希望这两个非福建裔朋友做向导,带领我去到从没听说过名字的陌生地方。祝愿旅途愉快!
 
骨子里我是个赌徒气质浓郁的人。过年回家常常大声嚷嚷要和人赌钱,可麻将现场却从来搞不清楚补牌和摸牌的方向。今年赌局开场,因为连续4圈不开糊,被公众评为残奥会冠军。永不服输的精神指引我找到财神爷的方位,在强烈呼吁换座后,财神爷果然对我青眼有加,咸鱼大翻身成为奥运会冠军。多么华丽的转身,啧啧!
如果那么坚决,我总是会去赌一把的。绿豆,我热爱赌博,尽管下注!
 
March 12

三月雨多

准备搬家。其实完全可以习惯居无定所的生活,如果没有行李的话。最性感的想象就类似《空房间》那样……
这次跑得及时,东四小区要做外观的整修,架起的竹架子把一幢幢楼房围成了牢笼。庆幸我们这一幢还没开始动工,真不晓得笼子里的“鸟人”们如何生活。可是昨天刷牙时,看到对过一老先生爬上架子取下风干的肉,危险到有够吓人。原本我很喜欢这个小区,是因为楼房间隔远;夏天的时候,在一层的紫色牵牛花架旁边,还有一老一少会在那里专注地下棋。生活气息浓郁。每天基本都走路上班。
 
见过G一回,没想到一周后他就出事了。对方被削掉了部分鼻尖,整个伤口长约5CM。父母从内蒙赶到北京,和我们这些法盲们合计对策,对方的要价对这个贫困的农民家庭来说是个不可能的任务。G这个势利的前未婚妻把三个人搅在一起,出事后她才了解到,第三个人家并不富裕。机关算尽,桃花劫。
 
早上出门,发现所有的伞都不见了。思前想后只有顶着一塑料袋厚着脸皮晃悠悠走到公交站边的便利店买了一把最贵的25元格子伞。
 
第一次去金茂音乐厅,那里是新手练剑的场所。昨晚,柏林艺术大学的两位硕士在那里演奏。磕磕巴巴的报幕员小伙子是钢琴姑娘的男朋友,沾亲带故的很有意思呢。谢谢ST。对了,金茂的鲜榨果汁很便宜很地道喔,嘻嘻。
 
February 18

毕竟是春天

空气不再生硬,即便还是冷,也是柔软的。这样,心情也松润舒展开来。
早上起得早,睡得好,眼白是清明的淡蓝色。好久没有这么清爽,打开某老师的拨棵,不看内容只听音乐,他的音乐“青春记忆”都是古典乐,然后看一姑娘记录下的某先生的专访。更像是散淡的聊天记录,我喜欢这个人的质地,看似温润如玉……他们三人坐着说话的样子似乎就在眼前。画面感时常成为阅读的障碍,这种先天感觉间的强行交互入侵,通常被说成是天分。阅毕就去洗澡。
 
又是巧克力,每天在上班的路上都要大量吃巧克力,每天都是情人节。
 
那天看到的长颈鹿,恍惚以为是恐龙。我站在它跟前拍了一张手机照片,笑容诡异。难道孩提时看到的不是它,没准根本没见过真实的?记忆只是碎片,也许是按需拼接的吧。小时侯过多病痛,上医院是家常便饭,恐惧针筒。父亲背着我要从医院偏门进,目的地通常被说成是动物园。那时我热爱充气的塑料长颈鹿玩具,有天傍晚它被我弄瘪了,就哭闹不停。百货公司关门很早,据父亲说,长我十多岁的大哥,他去敲开了百货公司经理的家门,于是晚上我得到一个崭新的。旧时大哥嘴里我的昵称是“狗婆”,忒疼惜。
 
书展期间,JIAJIA和他的女朋友请我在华星影城看了《赤壁下》。林美人真美,果然是我见犹怜而梦绕之。抱歉的是,我非常努力睁着眼睛也还是睡着了,那段时间真是疲劳。
回来当天晚上(1月13日)看了《鹿鼎记》,和小庄姑娘。巧的很,快开演时,我看见HH从我这排翻到后面一排,就坐在我后头右边一个位子。他真是眉目清秀。演员还是原班人马,但相对来说,我更喜欢《武林外传》。这样的本子,导演玩疯了,好开心吧。
 
January 05

无正事

假期的最后一天,昨天。
C抽空和我一起吃了顿中饭。他毫无节制地忙碌,皮肤缺水嘴唇干裂,坐在对面看起来好憔悴。原来花样美男也会老,只是越老越温暖吧。作为他最老的朋友,尽管很心疼他,但今天又给他派发了一项紧急义务工作——做签售会的海报。我的事情他基本上义不容辞,真的很谢谢他!
第一次去小曹主妇家里。我到她家时,保姆说她正在楼下的超市里。没想到进门刚换好棉拖鞋,两个孩子争先恐后地跑过来,自发性地喊我作“妈妈……”。毕竟,这是第一次被这样叫唤,我局促地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旁的保姆阿姨呵呵笑。小哥哥四岁,小弟弟不到2周岁。哥哥是个厚道的孩子,喜欢看书识字。弟弟看起来一丁点大,却一脸的狡黠,贼贼的,常常在吃饭途中到卫生间的马桶洗手或者洗勺子。因为是全职主妇,曹的生活又忙碌又有些单调,偶尔也有点绝望。她常常希望每天有3个小时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当我亲眼见识这一大一小俩宝贝后,我能具体地感知她的无奈。这次见她,觉得气色比上次好许多,并且一如既往地美丽和隐忍。小主妇,你真的很了不起呢,盛赞。
 
一号晚上19:30,东方艺术中心,维也纳约翰・施特劳斯圆舞曲乐团,2009年新年音乐会,蒂伯*舒茨边小提琴边指挥。
F区其实不错,便宜,基本可以看清指挥的脸。舒茨先生有优雅好看的鬓角,喜欢。就是,舞台太简陋了,如果可以更金碧辉煌一些,气氛会更好。其实无论爱不爱乐,都可以在音乐厅里找到快乐。
 
December 31

新年快乐

今天一大早就跑去剪头发,算辞旧迎新吧。那个发型社是虞美人推介的,其实也常常路过,只是说起店名就没概念了。
刚刚落座就发现旁边正在做头的是素面的金星老板,我跟来做陪虞美人示意时她听见了,然后互相有个照面。后来我偷偷看了她几回,她也往这边看了看。那光景顾客很少,除了我们,还有一个男老外。
 
最近买了不少东西,有点败金女的作风。单身的人年年节节容易心慌,必须买点货品镇邪。不过真的很邪门馁,大约一半以上的东西看来真的只能用来镇宅,因为拿回家后发现不太满意呢。当然,除却一点点负罪感,心情还是不错的。
 
23日和SPRING一起在美罗看了《非诚勿扰》,除了舒琪大美女养眼以外,真的无话可说了。冯导的那些粗糙活儿颠来倒去地使用,烦了,一点诚意都没有。不过,葛优的“油”稍微收敛了,也许因为对手是舒琪。
 
每,一年之初都期待这一年安稳平顺,今年如是,要祝福一下自己!对了,还有,还有亲爱的你们,新年快乐,天天快乐!
 
December 23

Z君的蓝色

10年前曾经反复读过这个电影,试图将自己拽入完全别样的思维方式和生活状态。事实上反复读的不仅是这个电影,那时需要更多更多的影象,似有一种莫名的强烈的饥渴和焦灼。但那是不可能的突围,我被一种更为强大的无力感驱逐。哪有自由?

这个电影,现在让我印象深刻的就只有两个场景:

Binoche在屋中央挂起风铃,风摇曳着晶莹的蓝色夺目的美丽,一窝小老鼠却把她吓着了……房间只布置了一半,本来心情转好的Binoche开始抽泣。连刚出生的鼠娃都可以剥夺她的轻松和快乐,所以,没有——自由。

最后的镜头是俩人在做爱,似乎终于可以解脱了。可Binoche的脸紧紧贴住玻璃,或者说是玻璃用力挤压着她,她的脸微微变形,她的眼神是游离的。这多少意味着她感到有些被迫,一种被爱的强制性。仰慕者在那当下是幸福的盲目的,他得到自己想要的,起码是肉体上的爱,都来之不易。

所以Z君,我以为这个电影探讨的根本就是“不自由”,那三部曲其实说的是“不自由不平等不博爱”,用三色的法国旗来阐释应该有更大的义涵,毕竟基耶斯洛夫斯基是波兰人。你说的道理——绝对的和相对的,当然无懈可击,只是在我可看来太过敷衍。“绝对和相对”的说法放之四海皆准,毫无意义。一旦落实在电影这个形态,一旦需要探讨,主题一定是更有力更决绝的。

 

《蓝》之观感

2008-12-19 11:15:15

 

重温了《蓝》。 再次肯定我的观感,这部片谈得并不是什么自由 把三部曲的主题往法国国旗上凑,未免太过生硬,就算作者自己如是阐释我也不信——作者也不是解释自己作品的权威。 说起来似乎独断:我们每个人最终只能相信自己的感觉。不过除此之外,我们又该去信什么呢? 对我来说,《蓝》讲的是绝对与相对的问题。 Juliet Binoche在车祸之后的反应,我觉得是愤怒多过悲伤,或者说,愤怒压过了悲伤,这就是她为何表现如此冷静,如此异乎寻常的原因。 她无法理解,也无法原谅:这无端的天地不仁的灾祸,无法纳入她的价值世界;因为对她来说,与丈夫、孩子的爱是绝对的、至上的、不可取代的。而绝对之物只能是all or nothing,因此,从此之后,她决定选择nothing Nothing即是all,什么都不要亦即是什么都要,是拒绝和解,拒绝修复,拒绝生存的偶在性,拒绝缺陷,拒绝一半的善。 然而她又不能去死,于是生活不免要慢慢渗透她的拒绝,偶在和残缺中的人性温度,不免要一点点地侵蚀她的拒绝。 我多么喜欢那个妓女的角色:违背市民的道德,但充满人的温暖。当她在游泳池边把Binoche的头拥入自己怀中时,我想起了末大拉的玛丽亚把耶稣的脚裹入自己发中的那一瞬:脆弱融化了骄傲,罪人常常是高贵的。 然而,最终让Binoche彻底解放的竟不是某种高贵、某种升华,而是卑劣anti-climax——基耶斯洛夫斯基对悖论的钟爱由此可见,他对人世的洞察也由此可见。 发现自己深爱不疑的丈夫有外遇,发现爱中的背叛,终于让Binoche明白了绝对的虚妄:尘世中无绝对之物,错误、软弱、动摇、不完善,这就是人类本性,亦便是生活本然。 没有了all,也就没了nothing。于是,眼泪终于可以释然地流淌下来,心灵中终于又有了温度。 Binoche和仰慕者做爱的最后场面是终于可以畅快淋漓享受的生命之欢愉、深渊上的性感——只有在拥抱了生命的残缺和偶在之后,才能真正拥抱生命本身。

 

哆拉新助之梦 说:
我觉得“不自由”也很敷衍啊!人生哪儿有完全的自由!
哆拉新助之梦 说:
Re了你的博了
涑澍溪汐 说:
那人生全部都是相对的
涑澍溪汐 说:
那是马克思注意
涑澍溪汐 说:
主义
哆拉新助之梦 说:
但binoche开始不认同这点啊
她把那段情感看的太绝对了
因为她太优秀所以太骄傲,不接受人世的残缺不全

涑澍溪汐 说:
那么是她成长了?
哆拉新助之梦 说:
恩!
哆拉新助之梦 说:
我觉得是
哆拉新助之梦 说:
基督教里,认识到自己的微不足道,是成长的开始

 
December 17

K歌

那个钱柜在静安区文化馆旁边,离学院也就几百米,上学时从来没进去过,同学们觉得有点贵。常常去的是扬歌,有次小俞临时起意,于是我们俩人在那儿唱了几个小时。她很爱《鬼迷心窍》,唱得人神魂颠倒,不知道是为了纪念谁。我只会唱几首保留曲目,发音又极其不标准,音准也把握不了,在KTV房里常被耻笑了去。鸽子最起劲,不仅学我说福建普通话,还要让表演系的台词老师检查下我的发音部位。我必然睚眦必报,偶尔她的东北口音也要被我说道一番。
前晚和松鼠们的K歌,按魏总的话说,就是爽得一比。乘着走调歌声的翅膀,身心得到解放,夜空分外晴朗。
麻醉师BOBO爱点一些不着四六的歌,除了自己不会唱外,包厢里也几乎没人会唱或者根本不屑唱。那时我就默默地殷情地举起麦,来个现场摇滚版——表情丰富又扭曲,声嘶力竭又不着调地乱吼一通,有些胡作非为的意思。人的潜力往往就是凭借一股盲动的疯狂开发出来的,想想连我都可以摇滚了,真恐怖呢。郭天文始终走调,老孙始终好汉,达文西始终李文,小J始终玉女……最引人注目的是BOBO,他始终小嫩草般地摇晃着脑袋,眼神永远飘忽不定没有焦点,全场都被雷倒。许多不堪阳光下的现场艳照目前不知道落入谁手,跪请千万别外传哈,细细。
K歌真不是一般的体力活,真不是我这等身体所能承受,昨一整天都在缺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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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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